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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无情节中有情韵  

2016-11-21 15:37:16|  分类: 博友的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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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情节中有情韵

——读梁恩锡先生《无情节的故事》

张郁

 翻开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的《无情节的故事》(梁恩锡著),让我忆起作家柯蓝的散文诗《早霞短笛》,时隔半个世纪,却还记忆犹新。当年“早”书在上海出版后,立即在社会引起强烈反响,尤其是在青年中间,争相购买,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。由此,许多诗人、散文作者和作者们群起效仿这种文体形式,写起了散文诗。

 梁恩锡先生的这本精短散文,其中有些篇章,是散文诗的形式,是一种抒情的散文诗,另外大部分篇章,多有叙述性,或抒情叙述糅合一起,与那些散文诗的形式,有所区别,但都很精短。短则四五百字,长则千多字。在今天加快的生活节奏下,人们腾不出很多时间去阅读长篇大论,而这种精短的散文,给阅读提供了方便。书可以在车上、工余、休息时间里,想看,就随时拿出阅读,不占用很多时间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巴掌读物风靡日本和西方,就是携带方便,阅读方便,给书商、出版印刷者带来了极好的商机。

 文章精短,尤为难写。既要抒情,还要有内容;既要文笔精美,还要吸引人,因此,就需要作者要有相当的功力。《无情节的故事》虽然没有曲折的“故事”和奇特的“情节”,但看了全书,觉得这些短章,字里行间的韵味浓郁。什么“韵味”?就是诗的情韵,歌的音韵,意境的美韵,还有抒情叙述的故事戏韵。因为没有情节,故事简单,或事件的片段、或生活的感受、或观察的联想……都写得生动。则用意味深长的笔触,把它展现出来,以引起读者心灵的共鸣。

 作者在他的书名篇中,道出了自己《无情节的故事》的内涵。“无情节,将是一首充满激情的抒情诗”;“无情节也会有许多动人的故事”;“无情节的故事,是感情的诗化,诗话了的感情”……似乎作者给自己的精短散文,做了理论上的探讨和定义。因此他结论说,“无情节的生活,才构成了完美的人生,多彩的人生。”可见,文章虽小,含量较大。每一篇给人提供的内容,是精彩的,丰富的,靓丽的。

 散文诗的语言,要抒情,具有诗语言的特色,更多的是诗人胸臆和自我浓烈感情的宣泄。无论是作者所描写的客观事物还是主观的情绪感受,所用的语言是凝练的,诗化的,含蓄而又富于想象的,给读者的启迪空间是宽广的。“播撒春,收获不只是有成熟的秋,也有盎然的春意……”(《岚林深处》)“树,期待着新藤。藤,寻觅着大树”(《树与藤》)“头顶一片蓝天,脚踩一方泥土,去追赶太阳月亮,把影子留给大地。”(《人生四季咏叹调》)这些诗的语言,在许多短章里,俯拾皆是。散文诗,就是靠的语言的魅力而吸引读者。

在这些短章里,作者于抒情之中,总是有意无意地提炼主题,揭示生活的真谛,给人启迪。“人,若只看人生,那样才用了一只眼睛,人还要看自然。……假如洞开了第三只慧眼,那么,人生之路,定然宽广无垠……”(《苦丁茶》)“虚幻与现实本是同在,相遇与重逢可又有无奈的憾事,可是个永不僵死的生命,在日里夜里醒着的魂。”(《无奈的憾事》)“大海说,无边的尽头也是岸啊,不信你看:海浴后的崭新的太阳正冉冉升起——”(《海情一丝》)含有生活的哲理,寓意深远。

意象鲜明,是这些散文短章的特点。作者在描写海的意象,是具体的,有色彩的,动态的。“好一幅色彩斑斓的水天图,我真想跳下去,扑入你的怀抱,溅一朵晶亮的水花。”(《啊!海》)“心是不能切割的,即使成了藕节,心也相通”譬喻的联想,浪漫而又具体,构成鲜明的文学形象。(《惊蛰梦》)“为情所伤,带着愈合不了的伤口,可是情感生活中一笔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”(《站在恋情之外》)故事的情节意象,就是在这样的体验中展开。

 更多的篇章,记述了事件的故事、事物的片段,有人,有时间地点,有活动,有事件……但并不完整,也非长书。《忘川拾遗》是对兄妹之情的回忆,写了生活的变化。《外婆》记载了子侄的外婆之勤劳,一个患有青光眼看不见物的老人之奉献。《喝喜酒》记述了现代城市的婚俗。《阳雀声声》记述了农村四月收获季节的情景。《熬过生命寒冬的人》向读者介绍了一个植物人,在爱情、亲情、友情的关爱下,如何战胜疾病,而获得第二次生命。这些写人叙事的篇章,无不凝聚了生活的体验和积累,给人鼓励,给人启迪、感人至深。还有些篇章,传授生活的经验,充实读者的知识宝库。《乌江第一渡》《圣地韶山》则以历史的角度,写了革命的过去,展现的是艰苦岁月中,先辈们的卓绝奋斗。

 总之,《无情节的故事》一书,所选的70余篇短章,内容丰富,文笔优美,可读性强,特别是那些叙事性的散文,用语精炼,把那些可以扩展成长篇的文字,像压缩饼干一样,凝结在千把字的短文里。大容量,小篇章,足见恩锡先生的写作功力,是不同凡响的。该书,值得一读,会给读者带来收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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