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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容乃大别解(散文)  

2018-06-11 15:56:0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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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容乃大别解(散文) - 老梁头 - liang-yinting的博客
张郁先生近影

有容乃大别解(散文)
梁恩锡

        张郁先生的母亲,出生于一个世代贫农之家,13岁时便做了童养媳,这倒不是因家穷出于无奈,而是农民革命加上天灾兵祸之因,早早嫁出图过安心。
        能安心吗?没有花轿迎娶,没有陪嫁,没有请客的筵席,用今人的话说,十足的裸婚。这算什么?叫花子向讨口子讨要——穷对穷。
        能安心吗?母亲身上留下两道伤疤,足见封建时代的妇女处在生活的最底层。
        外公曾因母亲偷偷解开裹脚布、便用刀劈过母亲的腿——可见封建礼教毒害之深,外公当即也十分后悔,那是他的亲骨肉噢!善良的本性并未泯灭。父亲年轻时“不顾家”,听不进母亲的劝说,也动用菜刀,在母亲脖颈上又增加了一道伤疤,直到后来母亲病重的时候,“(父亲)才尽心尽力地伺候她……可是已经晚了!”“父亲伏在棺前捶胸痛哭,说一生对母亲不好。”父亲也醒悟了,悔之痛噢!
        母亲的心也安了。在她对儿子诉说伤疤的因果时,“像是叙述别人的事情”。母亲的忍、容,虽然可视为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”,但从另一角度看,母亲的心胸是那样的宽广,贤妻良母的“范儿”。
        农村妇女,不只能顶半边天,农活、家务、对子女的教育,可比男人要多得多。勤劳,朴实,善良的品德可鉴。母亲把一生受过的苦,唱一唱歌来排解,生活的乐事,寄托在孩子身上,仅仅是一桩一辈子的期望——坐一坐儿媳的花轿。这也是她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。有了这样的胸怀,用尽了她年仅50余岁的生命。
        这就是中国农村的母亲,一个平凡而伟大的母亲。我忽然联想起张先生的一首响彻大洋彼岸的歌曲、二胡独奏曲《母亲》,她的根,不就在这里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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